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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Nobody phrases it this way, but I think that artificial intelligence is almost a humanities discipline."— Sebastian Thrun

腾讯、字节、阿里、百度,谁的潜力最大?

如果非要排个座次,今天中国互联网里护城河最宽、位置最稳的,还是腾讯。未来五到十年,潜力最大的,是字节。真正容易被多数人看错的,是阿里和百度。阿里没很多人想得那么危险,百度也没很多人想得那么有戏。

看互联网巨头得看它到底控制了什么。控制流量,不算最狠。控制交易,也不算最狠。真正厉害的,是控制人的习惯,控制企业离不开的基础设施,控制新的技术周期里最先被打开的入口。

按这个标准看,腾讯几乎是独一档。很多人低估腾讯,是因为腾讯这几年看着不兴奋。没有那种高举高打的气势,讲话也克制,动作也不夸张,像一个没那么爱刷存在感的老大哥。但老互联网人都知道,行业里最难打的对手,往往就是这种公司。因为它不靠情绪活着,靠的是结构。

腾讯的结构太深了,微信占住了中国人最核心的线上关系。关系这个东西,表面上免费,实际最贵。照片能迁移,聊天记录能备份,支付能换平台,账号能重新注册,只有关系链几乎搬不走。谁掌握关系链,谁就天然有分发权、连接权、支付权。很多业务看起来是独立的,游戏是游戏,广告是广告,支付是支付,企业服务是企业服务,但放到腾讯内部看,这些东西都挂在同一个总开关下面,就是微信。

腾讯不是某一项业务特别猛,它是手里握着互联网时代最稀缺的总入口。这个入口还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流量入口,而是默认入口。一个人可以不用淘宝,不点外卖,不刷短视频,不买小米手机,但几乎不可能离开微信完成今天的社会协作。工作、生活、转账、联系、信息获取,全部缠在一起。到了这个层级,竞争对手已经很难用某个产品功能去撼动它了。 说得再直白一点,腾讯今天更像公共设施,公共设施的增长最慢,但几乎总是活得最长。

字节完全是另一种打法。腾讯靠结构,字节靠效率。腾讯吃的是长期复利,字节吃的是快速迭代。字节这些年证明了一件事:互联网的权力,可以从关系分发转移到算法分发。这个变化非常大。以前谁朋友多、谁关注的人多,谁就更有影响力。现在是谁能抓住注意力,谁就能赢。字节把内容生产、内容分发、广告变现、电商转化,全部打通了。它吃掉的不是一个行业,它吃掉的是传统互联网里那种慢吞吞的产品方法论。

很多老牌公司做产品,习惯先搭框架,再补内容,再找商业化。字节反过来,它先抓住人的停留和反馈,再让机器去决定什么内容应该继续扩张。这种方法特别适合短视频,也特别适合AI时代。因为AI本质上也是在做一件事:低成本生产内容,高效率匹配需求,快速得到反馈,再继续优化。

所以字节的潜力,不只是在今天的短视频、电商、本地生活,更大的潜力在于,它是七家里最像下一代互联网公司的那个。它不迷信某个产品形态,也不执着着条旧路径。哪个入口能聚集注意力,它就往哪里打。这个组织风格,放在技术切换期里,优势很大。

很多人会问,那阿里呢?阿里到底掉队没?阿里表面上看是电商份额丢了,被拼多多和抖音杀出。往深里看,是阿里曾经最强的那套能力,在今天没以前值钱了。

阿里最强的时候,赢在把商家组织起来,把货组织起来,把支付和物流接起来。那个时代,互联网的核心矛盾是供给效率。谁能让商品更丰富、交易更顺畅,谁就能赢。所以阿里成了王者。可今天最大的矛盾,已经不是找货,而是抢时间、用户每天就那么多注意力。抖音先把人留下,再把货塞进去。拼多多先把价格打到最低,再把需求拽出来。淘宝的问题,不是它没有商品,也不是没有商家,是用户不再优先去那里开始一天的消费。

阿里这些年一直在防守,守的是旧时代最值钱的资产,问题是新时代最值钱的东西换了。阿里当然还有价值,云、国际业务、商家基础设施都不弱,利润能力也还在,但位置最牢固,肯定轮不到它。它依然是巨头,已经不是定义规则的那个巨头了。

百度则是另一个典型。很多人一提百度,脑子里还是搜索、广告公司,自动掉进搜索这个印象里了。百度在大模型上是最早入场的玩家,问题是,百度没跟上搜索时代之后的每一个新流量入口,于是整个市场都形成了一个判断:百度会技术,不会做产品。这个判断到AI时代,可能会被修正。因为AI时代,新的入口就是智能助手,百度在模型、搜索、云、智能驾驶,这些方向它都有积累。问题也依然没变:技术优势能不能变成产品习惯。要是变不成,百度的AI价值就更多停留在产业层面,资本市场很难给高溢价。百度有牌,但出牌能力这些年一直不够稳。